。
乍一瞧。
还以为误闯了看不见的鬼魂们举办的丧事,而那呜呜的风声就是鬼魂们的哀泣。
不。
李长安细细听。
风中确实有人声。
辨不清从何而来,只听出似好些人嘈切着你争我吵,最初尖细且含混,随后越来越清晰。
“又来了!又来了!”
“还是个和尚,还是阮十七!”
阮十七就是年轻人,他排行十七。
“晦气!晦气!怎么又是他?”
“因为他胆子最大?”
“不,因为他老母是女支女!”
“哪个女支女?”
“和公公爬灰那个。”
“与小叔子通奸那个。”
“出家当尼姑那个!”
“嘻嘻,做不了家女昌,便去当僧女支?”
李长安听不下去了。
“闭嘴!”
翻掌虚按,满院怪风立定。
转头看年轻人,双拳紧握,指甲已经嵌入肉里。道士让他先回去,他却倔强着依旧要留下来指路。
道士没有多劝,继续往里走。
到了正堂,堂里一片垃圾,到处堆满了熄灭的香烛,散落着大量折损的罗盘、木剑、令牌、手鼓、念珠之类驱邪法器,几张缺胳膊断腿儿的法桌歪歪斜斜叠成小山,上头挂着些破法冠、烂袈
第七章 治鬼新方(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