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客人你口味特殊。那也无妨!哪家的相公肤白挺翘,哪家的胡女腰肢柔韧,还有新罗婢、倭女、昆仑奴……”
看他越说越没谱,李长安哭笑不得打断他:
“船家,我是出家人。”
“瞧您说的。”船家不以为意,“您要不是个出家人,我还不与您说呢。您别担心,这左近多有卖‘打胎神药’的,保管您空空地进去,空空地出来,留不下手尾!”
本地的出家人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李长安无奈,恰好见到水岸边接着一条冷巷,巷子两边墙根插满了香烛,大大小小的纸灰堆散布其间。巷中有几个女人刚刚结束祭拜,撞见李长安探寻的目光,就拿衣袖遮住脸,匆匆离去。
冷风吹过,扬起烧剩的纸钱,纷纷洒洒满巷。
李长安借着巷子,转移话题。
“我常听说余杭城里崇鬼风气奢靡,实在没想到,大清早也会有人烧纸拜祭?”
“敬重鬼神总没甚坏处。”
船家这么说着,撑船的动作却不由慢了,眼睛觑着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道士看出点什么:“巷子里头有说道?”
船家笑了笑没回答,直到撑船出了河段,才开口反问:
“客人可晓得,今早清波门旁的码头为啥只我一条船么?”
“勤快?”
“不,是胆大!”
他爽朗
第六章 余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