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无处不在,包括卫生间在内没有任何地方有隐私可言。
即使知道监控的存在木橦也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该干什么干什么,每天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收集同层病房的病友与门外来来往往的各种工作人员有意无意间透露的信息,以此丰富她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记忆的大脑。
木橦甚至知道对面病房的病人每天半夜上过几次厕所,隔壁的病人磨过几次牙,楼上的那层谁半夜放屁或者自言自语说了什么梦话,所有的声音清晰明朗的钻入耳中,分流成不同的信息储备在脑海的记忆宫殿里以便随时取用。
有时候她觉得这是无聊生活中还算有趣的游戏,有时候则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她病情加重产生的幻觉。
木橦想起那些医生的诊断结果,每一项听起来都格外严重,在他们口中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治愈可能,病入膏肓。
“没有做噩梦?”
“大概是安眠镇静剂的作用,321今天并没有被噩梦惊醒。”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另一道陌生的人声“确定是真的失忆?”
没有脚步声,在这个人开口之前木橦并没有察觉到门外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这对于木橦来说是很新鲜的发现。
“根据各项检查数据,以及这段时间以来病人的各种反应推断她的确是失忆了,之前的检查因为她入院之后的疯傻呆滞的表现被忽略了。”医生言语中难掩尴尬。
“既然客户愿意花钱让她一辈
第八章 夜晚的杂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