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无疑是在跟林晧然说的,更是直接针对于林晧然。
一时间,整个正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元辅大人,你我政见不合,此事早已经朝野皆知!昔日我执意要开海,而你并不赞成此举!昔日我主张推行盐票法,而你亦是认为不可!面对韦银豹攻打桂林府城,你亦是想要劝降,而不肯进行围剿。既然如此,你我又有什么内部统一意见可言?此次的刁民册试行于苏松,我之所以向皇上认错,并不是说方案不可行,而是……!”林晧然并不打算妥协,显得针锋相对地道。
只是说到这里,他却是突然打住了话头。
李春芳等人初是不解,但顺着林晧然的目光望向,却见门外闪过了一个人影,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陈洪。
陈洪领着几名小太监从外面进来,主动向着在场的阁老拱手道:“诸位大人,杂家打扰了!”
对于陈洪的突然到来,在场的五人显得是习以为常。
虽然通政司和太极门的奏疏都是送往司礼监,由司礼监呈交给皇上,而后再由皇上将奏疏交给内阁进行票拟。
只是现在的隆庆懒政,且他并没有处理如此繁杂奏疏的能力,仅是在他那里走一个流程,便将两京十三省的奏疏悉数交给内阁票拟。
正是如此,每日大概在这个时候,司礼监总会将两京十三省的奏疏送到这里,而今日已然亦是如此。
徐阶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精神,亦是
第2170章 重要的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