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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突如其来,唇齿间是牛奶的香甜混着咖啡浓醇诱人的味道。
林婻微一怔愣,反应过来后迅速将霍景言推开,恶狠狠瞪他:“臭流氓。”
霍景言眉眼间挂着几许懒散笑意,他伸手揩去林婻嘴边的奶渍,又放到自己唇边舔了舔,语气暧昧:“林林,你比咖啡管用。”
如果不是一会儿有个会议,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
林婻化妆时已经把霍景言祖宗十八代慰问了一遍。
这人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可在家就是个流氓。
流氓流氓流氓!天天占她便宜!
迟早把他废了!
“啪”的一声,林婻手中的眉笔断成了两截。
林婻:“……”
真希望断在手里的是他的脖子。
算了算了,杀人是要坐牢的,她还等着继承他家产呢。
林婻收拾完,便去了和郑皎皎约好的agu做spa。
环境幽然,音乐舒缓,按摩师的手法也刚刚好。
就是旁边的郑皎皎有些聒噪。
“年前的高中同学聚会去不去啊?”
林婻不假思索:“不去。”
她对高中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没什么特别美好的记忆,每年的同学聚会都会找借口推脱。
郑皎皎“啧”了一声,转头对着林婻:“没意思。我还想看世纪大戏呢。”
顿了顿,她道:“白静怡
叫九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