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发凉。
林婻忽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怔愣半晌。
要不就通宵,要不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林婻还是选择了厚脸皮。她最近睡得都不太好,实在需要补觉。
蹑手蹑脚地走到客房门口,林婻将门打开一条小缝,往里面窥了窥。
真的是丢死人了……
义正言辞地把霍景言赶到客卧来不说,睡前还故意锁上主卧的门,似乎生怕他趁着自己熟睡冒犯自己似的。
结果现在倒好,自己反而跑过来“侵犯”他了。
霍景言睡得很沉。
他刚从美国回来没两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又是去酒吧抓人又是忙着回老宅,一直没有睡好。
昏昏沉沉中,他梦到身侧的床有些塌陷,紧接着,一只毛发柔顺又乖巧的小猫钻进他的怀里。
他很讨厌猫。
可这一次,他似乎心情不错,莫名地大发善心,将那只小猫紧紧抱进怀中。
临近年关,各家宴会陆续举办。
霍景言刚回国,许多意愿与霍家结交合作的人都热情邀请,他没法拒绝,应酬颇多。
林婻也开启营业模式,自觉扮演起贤惠恩爱的霍家太太。
今晚的慈善晚宴在临泉水榭,雕栏玉砌,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宴厅倚靠清阑山脉,夜幕低垂,能看到不远处延绵起伏的黛色山脉,风景旖旎,尽显主人风雅。
叫六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