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有些诧异,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无法自处。
吴祖清把一盒瓷瓶药膏塞到她手心,出声说:“我听说了。”
时间像是静止了,蒲郁脚步往后挪动了一下。
昨日的一切发生太快,经过一夜,经过冯公馆的屈辱,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情释放了。这些时日盘旋在心里的事情,她要问;他勒令她不许问的事情,她要问;她必须问。
“吸烟的人会换不同的烟吗?”
“什么?”是吴祖清全无预料的问题,怔住了。
蒲郁蓄足勇气,直直望着他,“你这次吸的烟,不是那个味道。”
吴祖清迅速作出反应,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我从来没闻到过那种味道,第一次是在夏令配克大戏院门口。”
“夏令配克?”
蒲郁一瞬不瞬地盯住吴祖清,手慢慢伸出去,慢慢碰到他的指节。她握住他的手,抬起来,蒙住自己下半张脸。
手心一面粗糙的茧压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压紧。她的唇一张一翕,像猫挠一般无害地摩挲。
“是这样子的。”她带着他的手用力从脸颊往后擦过去。
他趁空隙收回手,她还是一点儿不放过,继续问,“是吗?”
彩窗玻璃的色彩映在他们身上,仿若置身别处。
她过线了,他该吓唬一下,他想。
刹那间,蒲郁的脖颈被掐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以眼神
第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