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在那儿,可是看见了什么正准备站起来。
吴祖清猫腰,飞扑似的来到她身边,话来不及说,将她半抱半架往门外带。
“师……”蒲郁还要说话,被吴祖清一把捂住。
犹如蚂蚁倾巢,人们连扑带爬挤下楼,夺门而出。
吴祖清眼观八方,侧身朝二楼楼道口的身影连开两枪。枪声下那人倒地,吴祖清没有确认,马不停蹄地朝门口去了。
前面,冯四小姐挣脱开父亲秘书与安保的保护,朝莲生奔去。莲生紧张极了,他晓得就是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莲生紧紧牵着冯四小姐的手,推门——推开数人,来到马路上。
他们上了候在路边的汽车,绝尘而去。
慢片刻,吴祖清与蒲郁坐上吴家停在路边的车。
“先生……”
吴祖清持枪,冷静地对司机说:“跟着那辆车。”
在混乱时刻,他还有心帮她,蒲郁惊诧以至一时说不出话。实则吴祖清是想着,不论去哪里,要杀他的人都会跟来。而且由这个司机引路,到时沈忠全说不定会现身。
留着司机,吴祖清就是在赌这一刻。
消失的两日,他与总局的人接上线了。他们在各交通要塞布下防线,计划予以叛徒全面反击。
蒲郁喘过气来,能够思考了,说:“师哥他们要去火车站,司机师傅,还请快些。”
哪知司机听到“火车站”一词,方向盘一偏,令后座
第十二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