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罢,不是所有好的由头都会带来好的结果,但我们应该记得那个好的由头,如果值得为它背负最坏的结果,那一定要做。”
“我明白了。”
吴祖清看了蒲郁片刻,说:“好了,告诉我是什么事罢,我替你保密。”
厅门有人进进出出,二人站在这里说话开始引人注意。蒲郁没法犹豫了,垫脚对吴祖清耳语几句,再退回原来的距离。
吴祖清忽然问:“你这么阻止,不担心他们恨你?”
“先生讲了,若值得,那一定要做。”
吴祖清领蒲郁进入厅堂,为了让她不那么起眼,除却她的外套交给了侍应生。
蒲郁感觉自己像白幕后的戏偶,四肢僵硬,任由他人掌控。
眼前的景象,是她从未见过的上海。是的,她以为见过上海,在来往那些公馆、宅邸的时候,她现在才知道,那些充其量是引子。
经手过的丝绸绢缎剪裁、贝母玛瑙装饰的华裳,原来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灯光折射在盛酒的香槟杯里,映在金、玉、珍珠首饰上,仿佛也会发出声音,融合于乐器的音色里。
嘈嘈切切错杂弹,于她是闻所未闻的惊世曲,于各位先生女士们是得以自在享受的平常。[16]
“喏,你要找的人。”
被吴祖清轻拍了下肩膀,蒲郁回过神来。
不远处的露台,晚霞渐褪,冯四小姐与即将宣告成为她未婚夫的公子在一起
第十二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