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稍年长些的热情招呼道。
若细看,那青年可是吴家的司机,而这“舅父”竟是沈忠全。
佯装闲谈几句,司机压低声说:“还是没有‘先生’的消息,怎么办?”
“说来也怪,他受伤了,除了在那栋楼里打转,还能逃到哪里去?”
“万一他离开上海,给总局传消息,我们岂不是……”
沈忠全抬手道:“昨晚起始帮派的人严控交通,租界的马路、渡轮码头、火车站,他不可能逃得掉。”
女青年道:“区区党魁的杀手,不如不要管他了。明日我们就要转移了,出不得错。”
男青年附和:“是啊,现在帮派与我们是各取所需,但帮派总归是向着那边的,出了什么事反水也不一定。”
“其实,”沈忠全喝了一口茶,“青帮高层有我们的卧底,代号‘花蝴蝶’。”
其余人面面相觑,很是惊诧。沈忠全接着说:“‘花蝴蝶’是我们的人能否持续深入上海的关键,其对于党的特殊性、重要性,你们应当清楚了。不是要紧的任务,不能让他去办。明日转移,靠他;解决那‘先生’,当是我们的事。”
静默少顷,男青年说:“时间紧迫,这偌大的上海……”
女青年打断他,“明日江浙商会举办酒会,他为了保住伪装身份,在上海继续把生意做下去,不会不出席的。”
“有可能,若是这样那还好办了。”
“趁着大乱
第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