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说好多拟声词,慌乱地挂了电话。
听着忙音,吴祖清无声地发笑。
是夜,蒲郁带着薄薄的册子来到吴家。施如令得知她要上三楼,也抱着功课来找蓓蒂。她们好奇地翻看小样,似乎想出谋划策,但吴祖清以学习为由赶她们进了房间。
客厅里,蒲郁与吴祖清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女佣送来的茶点。
“有些晚了。”吴祖清呷一口茶,一身睡袍在膝盖出掀了缝,露出翘着的长腿,端得是温文尔雅。
便不是会擦地板的人嘛。
蒲郁险些看入神,反应过来他说了话,问:“晚什么?”
吴祖清还端着茶杯,几乎从杯沿这么斜过来看她,“你回来,比我预估的晚。”
茶杯上蒙蒙的热气灼人似的,令她不敢对视,“喔……前不久我开始上手了,练习的话会晚一些,今日想着给先生看小样,提前了半个时辰的。”
“能让你提前半个时辰,是我的荣幸。”他尾音略略上扬,像问句。
“小郁不敢,先生是客人,为客人诚挚服务是师父一直以来所教导的,也是张记贯彻的理念。”
吴祖清笑出声,放下茶杯说:“背书也背得蛮好。”
蒲郁还来不及辩驳,听他又道,“喝口茶再背。蒙过?由唐到清,千年来的贡茶,半块茶饼都难求。我难得寻来的。”
蒲郁本来端起茶杯了,听这话又想放下。
“小郁
第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