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祖清给多几个铜板,车夫实诚道:“先生多给了!”
“夜里跑车辛苦,烦请收着。”吴祖清也不回地走了,没看见车夫摘帽子致谢。
自昏黑的里弄走进红砖洋楼,上二楼,瞧见房门竟掀了道缝。
门内传来女人醉酒的胡话,诸如“你那晦气的老子”、“拖油瓶”、“不如去死”,难以入耳。
隐约还有女孩细细的声音,“不要进去,阿令睡了,明早还要上学的。姨妈,若是不高兴,打骂小郁便是。都怪我,拖累了……”
而后响起东西摔落的声音,不一会儿没声儿了。
吴祖清从门前过,欲把门关严实,忽然看见门缝里有人。
窗台的月光照进,屋子里一片狼藉,离玄关不远处还有滩污秽般的东西。蒲郁拿着抹布,正要处理呕吐物,却与门外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最不想这时候被看见,尤其被他看见。
蒲郁慌忙起身,过来关门。
门外的把手被他握住了,拉不动,她心烦意乱道:“你……”
“你整日就做这些事?”吴祖清眉头微蹙。
“我的事。”蒲郁仍拉不动把手,找补说,“我喜欢做这些事。”
“一派胡言。”吴祖清笑了。
“吴先生没做过,自然不懂其中的乐趣。”
“谁讲我没做过?”
蒲郁怔愣,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你以为我是
第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