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说简单的英文,时间一下过去了。佣人请她们去饭厅,她们还没停下,笑闹着过去。
“今天天气很糟糕吧?”
“哦!是的,糟糕极了。”
蒲郁学洋人粗声粗气地说英文,转头看见饭桌上座的吴祖清,不由得抿唇打住。
“小郁学了英文?”吴祖清折起报纸,放在一旁。
吴蓓蒂走过去,在他右侧的椅子坐下,“二哥,小郁讲得很好吧?她真有些擅长语言,到上海两年,上海话也讲得很好了。”
“是吗?”吴祖清不经意地问,看向蒲郁。
“没有的,有样学样而已。”等施如令挨着吴蓓蒂坐下,蒲郁也准备拉开椅子坐。
吴祖清只手把左侧的椅子拉开,“来坐这里。”
见蒲郁顿在原地,吴祖清玩笑说:“还是你们要讲悄悄话,不让我听见?”
吴蓓蒂催促小郁过去坐,对吴祖清撒娇似地说:“二哥分明想让小郁告我的状。”
“哦,意思是你做了亏心事。”吴祖清拢了拢袖子,拾起筷子。
吴蓓蒂也作势夹菜,“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餐是粤菜,但为了不能吃姜的小郁实行西式分餐制。每人面前的几只碗碟,有虾有肉,就是蔬菜也丰富,比起蒲郁往常的餐食,可谓珍馐美馔。
蒲郁慢半拍拿起筷子,垂眸时瞥见报纸上头版新闻。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夹起一块虾仁。
吴祖清
第六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