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郁露出一个让她们放心的表情,“你二哥总归不好找我麻烦,顶多不允许你同我往来。这没关系的呀,你与阿令还是同学,在学校见得到。”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施如令喃喃道:“可这到底怎么一会事,又是与左……”
吴蓓蒂赶忙捂住施如令的嘴巴,“不要说,我们不去想了。”
各自收拾情绪,气氛无尽沉寂下去。
回到家中,施如令看到玄关的鞋,朗声问:“姆妈?”
四下没开灯,蒲郁比了噤声的手势,“姨妈该是睡了。”
施如令悄悄说:“也好,省得姆妈问我们去哪儿了,教她担心。”
许是没空担心的,张宝珍这两日忙着约会,看玄关变来变去的新鞋与卧房梳妆台上添的胭脂口红就晓得了。其中还有丹祺变色口红,一支好几块钱。广告海报在先施百货贴了那么久,她没舍得买过,还说这些东西买它作甚,要等男人送的。
翌日,蒲郁一到张记就被张裁缝叫去单独说话,正疑惑师父来这么早,是不是她哪儿做错了特地来训话。
却听师父关切地说:“昨晚我听说戏院出事了,赶忙让你师哥去看,没找着你。我又打电话给韩先生,他说看见你们回家的,我这颗心呀,才放下了。”
蒲郁家装不起昂贵的电话,平常姨妈需要打电话都上电话亭。知道麻烦了楼下的作家先生,她更是难为情,“师父,教你担心了。”
“听说死了好几个人
第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