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封玄就是其中一个,被她派去操练兵将,每日早出晚归,两人已经连续几日没有见过面。兰姑难得有些紧张,“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想到被她团成团丢掉的画像,顾明棠摩挲着食指,“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丢了就丢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封玄这个人。
顾明棠垂下眼,心神不定,却没再多说什么。
站在窗外的少年缓缓展开那副画像,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画像上男人的面孔,神情冰冷一片。
封玄没读过书,也没和女人打过交道,但他不是傻子。
顾明棠能够无意识地描绘出男人的画像,能够精细地捕捉到男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这已经不是画工卓绝所能形容的,若是离开了用心二字,只怕谁也不能画得如此栩栩如生。
封玄低着头,看着那张和他五分相似的脸,漆黑如墨的眼底流露出浓烈的自嘲。
这就是顾明棠救下他的原因吗?
多可笑。
腊月二十二,标着“顾氏”的布坊在莫兰城开张,牌匾上悬着金色为底的玄凤旗,一出现便将全城的布匹生意揽下大半。
原因很简单,顾氏布坊的棉布工艺精细,虽然没有染色,只保留着布匹原本的颜色,看起来并不光鲜,但摸起来柔软细致,穿在身上非常舒服暖和,最重要的是,顾氏布坊的棉布比普通布坊便宜数十倍,比从前没涨价之前还要便宜许多,不说平民百姓,就连最
女帝万岁(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