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一点担心呢。”
被打个半死,好不容易才从地里爬起来的土匪丁腿一软,立刻重新趴回到地上。
听闻女魔头要应聘山大王,土匪丁悲从中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音都不敢出。
他以为自己只是受苦一阵子,却没想到还要受苦一辈子。
他艰难地趴在那里,感受到破碎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宛如一个破布娃娃,顾明棠低头踹了他一脚,“哟,还活着呢?真是一个坚强的土匪,要是你们二当家也像你一样坚强就好了。”
土匪丁心肝一颤,难道二当家已经糟了女魔头毒手?
顾明棠一脚踩在他脖子上,“你怎么不说话?你死了吗?”
“姑奶奶,我还要留着一条命为你当牛做马,求姑奶奶松开脚,饶我一命吧。”土匪丁艰难地喘着气,一字一句如泣如诉,毫无土匪的尊严可言。
“想要为我当牛做马的人还挺多的,目前来讲就有好几百个,你得竞争上岗。”顾明棠诚恳道,然后提醒他道,“对了,我记得你毛遂自荐要磕头,你磕头磕完了吗?你能磕完了再死吗?对了,你有遗产吗?能分给我一点吗?我不贪心,都给我就行!”
看着顾明棠跃跃欲试的目光,土匪丁极其缓慢地捂住了被打开花的脑袋,痛苦地发出一声悲鸣。
他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
朋友们,离拿鞭子的女人远一
女帝万岁(1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