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少年下手,谁知道他能这么丧心病狂。
“我买下你,不是为了要奴役你,如果我想,我不会缺一个奴隶。”话音刚落,封玄恶狠狠的眼神就落到她的脸上,顾明棠轻笑一声,拇指抚摸着他脸上的烙印,“我买下你,是为了给你选择的权利。”
“如果你愿意,我刚好需要一个左膀右臂,如果你要走,我就当从未遇到过你,不会有任何人再去抓你第四次。”顾明棠取出白玉药瓶,将上好的止血药均匀涂抹在他的伤口,然后把一碗温热的鸡肉粥放在他眼前,“但是无论如何,你都自由了。”
——自由?
封玄愣愣地盯着她,手指微颤。
他曾经无数次听人说起过这个词汇,可他从不觉得自己会真正得到自由,她是在开玩笑吗?这并不好笑,没有人会一掷千金只为给一个奴隶自由!封玄眼里的警戒逐渐被茫然所替代,脑袋里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嗡嗡直响,他或许该觉得高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封玄捂住胸口,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恐慌感和失落感一齐涌上心头,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凝固住,连心跳声都让他觉得慌乱起来,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段日子以来,顾明棠对他并不算坏。她没有把他关进笼子,没有殴打他,也没有要他和人搏杀,这一切似乎和其他奴隶所说的不太一样,可他始终没有放下高高提起的戒心。
人类的本性都是恶毒的,没有人比封玄更清楚
女帝万岁(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