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的海寇,少说庇佑过的不少人也该认识他,这些人都有张嘴,难免不会把他的事传出去,况且还是堵对自己有恩之事,可既然如此,朝廷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能这样抓错了人?”陆观澜问。
萧怀琢磨一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定是被人故意给害了?”
陆观澜却并未肯定,只是道:“如今不过是猜测,可我觉着此事不简单,况且无论哪种情况,沈定不会被轻易给夺了性命,只不过······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她只是想着,兴许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有人想利用沈定。
如此,那更加不会动他。
萧怀闻言道:“那也是他活该,多遭罪才晓得从前跟着我多好。”
听见萧怀如此说,陆观澜却不禁勾起唇角。
有时候觉着,这二人当真是孩童心性未曾长大,喜怒哀乐都能形于色,又总是口是心非。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了。
“你说,沈定会不会怨我?”蓦地,萧怀却这样问。
陆观澜转头朝着萧怀望去,就见萧怀脸上满是忧愁。
“不会,”陆观澜道,“他至多是恨你。”
“恨你怎么也不知道去接他回来的时候捎上两坛好一些的酒。”
萧怀顿时一笑,仿佛心里的那个结稍稍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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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奚家。
第三百五十九章 江黎奚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