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她筹谋的大事。
“陛下,”待众人好容易平静不少,也等旁人都议论够了,陆观澜这才开口。
皇帝正愁不知如何发话,听见陆观澜想要主动启禀,便立刻看着陆观澜,“有何话,说吧。”
陆观澜颔首行礼,随即道:“臣女并非有意欺瞒于陛下,臣女从前的确是面生红疹险些毁容,只是而后仔细调养,这才恢复了容貌。方才臣女所言,也并非有假,臣女此时脸上虽愈,可那之后落下病根,这病也是时好时坏难以控制,便是这样时而生出红疹,时而又面目无暇的,如此带病之人,又岂可当得起二皇子殿下的一番心意,对得起陛下的一番看重,这病不知几时好,更不知是否会生出旁的什么,更不敢污了天家皇嗣。”
陆观澜这话便当真是说得过去了。
天家连貌无盐之人都不可容,又岂能容下这带病之人,陆观澜话说得没错,若是将来真嫁与了二皇子,万一这生出来的一儿半女有个什么事儿,那不是天家的笑话吗。
皇帝虽不知陆观澜此话是真是假,可见陆观澜已然如此想尽办法地推脱,便也知晓陆观澜当真是没那个心。
况且,陆观澜和李尽——
想到此,皇帝心中幽幽一叹,眼瞥向成墨。
到底是没法子强求,况且这陆观澜的母亲于他而言,也是个极特殊的存在。
想到此,皇帝道:“也罢,既然你······”
第三百三十八章 究竟是何缘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