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
说着说着,子元的话头像是说开了,竟道:“说起来,殿下还从未对旁人如此上心过,就连贤妃娘娘也没陆大小姐您这般的待遇。”
陆观澜在马车里头听着,心中觉着有些厌烦。
这些事若是两情相悦之人做起来,那感受便大不相同。
可她对成墨无意,也从未给过成墨机会,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执着。
起先同成墨走近,不过是想借由成墨打压成野,后来也觉总利用成墨不大好,便也真心实意地为他的前途将来打算过,为他的顺利立储出过主意。
可惜,这个成墨就是一心不在政事上,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等他再大些,经历了人情冷暖,才明白权势的重要。
如今被贤妃护着,皇帝也甚为看重,成墨多年来都是个富贵闲散的皇子,自然不知道这其中艰辛。
如今就是遇上她,才叫成墨觉着好似受了什么打击,竟因为儿女情长的东西而瞧不清眼前,被这所为的感情左右,甚至谋取无辜之人性命。
恐怕也是因此,她才真的对成墨失望吧。
子元一路唠叨着,陆观澜掀开侧帘朝外看去,眼见着就快到文安坊了,陆观澜却忽然道:“子元,停一停。”
子元当即勒住缰绳,有些奇怪地问:“大小姐怎么了?”
陆观澜掀开车帘,从马车里头走了出来,指了指旁边的一处面摊,道:“许是早膳用得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前去一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