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儿臣见父皇今日早朝称病,便私下里去问了问赵全,竟还不知父皇原是遇刺了。”
贤妃喝着茶,眉毛都没抬一下,“你父皇驾崩了吗?”
此言一出,成墨顿时一惊,连忙四下看了看,接着回头道:“母妃怎能说这样的话。”
见成墨眉头紧皱,贤妃神情淡漠,“墨儿,你觉着你父皇是个好父皇,对你很好,可本宫不一定非要觉着你父皇是为好夫君,在本宫眼里,他只是皇帝。”
成墨对贤妃此言似懂非懂,也陡然觉着,母妃也同从前不一样了。
“母妃······”成墨的眼神忽然暗淡了许多,“您当真不想我做皇帝?”
说起来,这还是母子俩头一回如此直白说起帝位之事。
贤妃一直以为,自己儿子会瞒上自己许久,却未曾想,他会在今日同自己明言。
好在此刻殿内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倒没旁人听见他们此时论起的是此事。
“你可知,帝王之路艰辛,”贤妃道。
“知道,”成墨的语气坚定又郑重,像是此事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自己筹谋多日。
贤妃也才注意到,头一回瞧见自己儿子脸上有如此笃定的神情。
“那你又当真清楚,做皇帝的,究竟为了什么?”贤妃顿了顿,继续问。
成墨抬眼看着母妃,眼中方才黯下的光忽然又转亮。
“母妃以为如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皇帝遇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