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若是有两个女儿都攀上了天家,那他今后又何愁官途不顺。
可他不知为何,总觉着陆观澜绝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绝不会听从他的吩咐。
如今,更是连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自己女儿的院儿里,都还能被威胁到这般地步。
好啊,很好。
“我真是生出个好女儿,”陆秉言看着陆观澜的脸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陆观澜却冷笑一声,“父亲说笑了,女儿不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同父亲又什么关系?只因父亲是父亲?”
陆秉言简直要被陆观澜气死了,索性闭了闭眼,又坐了下来。
“如今已告诉你,你母亲从前所做之事,如此看来,你还当真是不想把我当父亲,如今看来,你又哪里像我陆秉言的女儿,”陆秉言说着,颓然地一笑。
陆观澜冷下脸,“母亲已经不在了,自然是由父亲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毕竟逝者又如何能开口呢?任凭世人诬陷便是。”
陆秉言却在这时抬起头来,“你若不信,让你那丫头去我房中把东西取来便是。”
“东西?”陆观澜眉头一蹙。
“方才不是同你说了,你母亲身上带着个玉佩吗,那玉佩并非女子所戴,定是她那旧情人相赠,”陆秉言如今倒也懒得再委婉,索性径直称其“旧情人”。
陆观澜听得眉头皱得更深,沉默了片刻,随即还是唤了初语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母亲的玉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