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丈夫而言,是何等的一种羞辱?”
陆观澜依旧不语,看着陆秉言的眼神还是那样冷淡。
陆秉言的话她自然不能全然相信,只是想听听,陆秉言要为自己多年来犯下的错找什么样的借口。
饶是母亲从前心中有念想之人,可她自打有记忆起,就觉着母亲从未逾矩,对陆秉言也是关切有加的。
母亲出生商贾,却做到了一个大户嫡妻该有的风度,上善待高堂,下爱护庶子庶女,甚至对陆秉言的这些妾室也从未有过妒忌苛待。
可陆秉言总是不满足,总是觉着好像自己娶了母亲是吃亏。
母亲背后若非有外祖父外祖母撑腰,恐怕早就不是陆家的大夫人了吧。
“娶你母亲的当日,大婚之夜,我便在你母亲身上发现了她带着一块玉佩,试问,哪个男人能如此?哪个男人在如此情形之下,还能接受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母亲不守妇德在先,我之后也没有苛待她这个嫡妻,还要我如何?”
陆秉言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就像自己已然是个宽宏大量的丈夫,是她母亲从前不知好歹罢了。
陆观澜听完却忍不住发笑,“父亲,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您心里对母亲一直有这样大的成见,一直觉着母亲心里有其他人,甚至还觉着在成婚之前,母亲便不是个忠洁之人,那您为何,又要接受了?”
陆秉言顿了顿,正想开口,却又被陆观澜抢先道:“因为您贪
第三百一十五章 母亲的玉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