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她却满心的心酸无奈。
若是李牧还在,那如今的国公府,不知该是什么模样,何等境况。
想到此,针尖一用力,竟蓦地刺入了指尖。
鲜血洇入了白幡,贤妃一愣,赶紧缩回了手去。
“如此,便是毁了······”贤妃小声喃喃。
难道她当真不配吗?是他不愿自己如此?
一旁的龄婵见状,眉头一皱,赶忙吩咐一旁的龄虞为贤妃包扎。
贤妃回过神来,却一摆手,摇头道:“不必了。”
说着,又将白幡放下。
龄婵有些不解,“娘娘这是不绣了?”
龄婵看着那绣了一半的白幡,目光又转向贤妃。
贤妃苦笑着摇摇头,“罢了。”
毁了就是毁了。
贤妃想着,站起身来,又回头冲龄婵道:“本宫乏了,你且自行喝会儿茶便回去吧,本宫就不送了。”
龄婵不知贤妃究竟在想什么,以为贤妃对皇后,不过是巴结讨好,可后来见着,又觉当真是深宫之中难得的姐妹情谊。
再到如今,更觉其中还有什么鲜为人知之往事。
她很好奇,却并不想于贤妃跟前多提起。
毕竟有些事,她自己打听来的,要比这从人嘴里问出来的,多多了。
想到主上信中交代,那信上所言,她更越发觉着
第二百九十五章 龄婵有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