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没死,这事儿被他知晓,完了他还得去国公府宣旨,还得回宫禀报陛下。
他又该如何说?
他真不知自己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着明哲保身了许多年,却在半截身子入土的时候碰上这事儿。
“该如何说如何做,你应该明白吧?”苍和继续说着,语气不紧不慢,慢慢悠悠又毫不经心,像在商量明日吃什么。
赵全颔首,有些嗫嚅,“知······知道。”
知道个屁!
他这是不想得罪李将军,可又不敢欺瞒陛下,这两边都不讨好的事儿,却偏生得为难与他。
若是将此事禀告于陛下,陛下若问起他是如何知晓,他又当如何回答?
总不能告诉陛下,他在宣旨途中被人绑了,被人拖到了贺老的府邸之中,从贺老府中的密道前往了国公府,听见了李将军还活着的声音。
这绑他的人是谁,为何贺老的府邸会有通往国公府的密道,这谁能解释?
他一个当奴才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哪里能是被轻易饶恕的。
若是不说,却是不知这帮人究竟什么目地,如今拿着他的把柄,万一以后一纸密函呈上去,告诉了陛下此事被他隐瞒,那也是个死罪。
横竖都是死,合该现在杀了他。
苍和自然不管赵全究竟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总归这件事被一个“证人”亲耳所闻,若将来大成的某一
第二百九十四章 赵全宣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