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旁的,就是她自己心中也定会愧疚难当。
张三枝却像是一点儿不担心,道:“放心好了,既然那里头躺的不是将军,若有人为难,也无需你家小姐多言,队伍里的兄弟自会提议开棺,待找茬之人瞧了棺材里的人并非将军,又岂会再多寻事?”
初语眉头皱起,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可我还是担心,”说着,顿了顿,朝巷口处望去。
“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依照她那个性子,恐怕还没有等到开棺,就得和人呛起来。”
说起来,比起从前稳重甚至如同佛爷般得陆观澜,如今的陆观澜更像是战力飞升冲锋陷阵的将士。
早前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却是若有人招惹,便加倍奉还。
甚至前些日子的做派,更像是个活不到明天的人,丝毫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这些日子好多了,可像是养成了习惯一般,只要有人坏了事,便不会轻易放过。
虽说还不至于心狠手辣地恶毒,可在她看来,也是同从前不一样了许多。
张三枝见初语如此,心中一叹,忍不住道:“别说是你了,俺不也担心吗。”
初语闻言扭头,看着张三枝忽然变了脸,顿时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忽然想起那日道观张三枝问起阿梨,顿时明白了什么。
点点头,“毕竟是主仆啊,这主子若是出事,丫头又怎能独善其身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另有安排(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