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颔首,“人何时不见的奴才还未查明,只是这消息却是方才才有人传来。”
皇帝闻言眉梢一挑,“既然人都不见了,那又是谁传的信?”
“这——”赵全倒真没想那么多。
只是这消息从宫外传来,经由内官之手,便只以为是派去的人之中传回。
却是一时脑子不清醒,没想到既然人都不见了,又有谁能传消息回来。
皇帝并未斥责,只是道:“那还不去查清楚。”
赵全连忙颔首点头,“是是,奴才这就下去查明是哪里传来的消息,又是何人把消息给递进宫的。”
说罢,便磕了头弓着身子退出门去。
皇帝忽然放下手中御笔,转眼看向飘雪的窗外。
虽说李尽已死的消息已然传得人尽皆知,可为何,他又总觉得心中不宁。
好像眼前的一切不大真实一般。
方才赵全来禀报此事时还不觉着如何,这会儿回过神来一想,这件事当真是蹊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