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腹中胎儿无碍,他这才放心了不少。
如今他便是想着,如何能想个法子,让云嫔母子认下自己做下的这桩事,毕竟他的官不能白贬,他陆家的名声也不能白白毁了。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外头传来敲门声。
陆秉言眉头一皱,如今没了赵管家,也没了个通报的人,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也实在叫人厌烦。
当即问语气不耐地问道:“何事?”
就听见外头传来丫鬟的声音,“老爷,二小姐醒了。”
陆秉言眉头稍稍一松,道:“让二小姐好生休养,我晚些时候会去瞧瞧她。”
“是,老爷,”门外传来丫鬟应声。
随即,便没了声响。
这时候,陆秉言忽然又想起了陆观澜。
今日赶回来看了陆经竹后,便回了书房,刚喝上一盏茶,礼部的同僚便送来的文书,他便不得不在前厅陪着坐了好一会儿,却是无暇顾及陆观澜今日又在何处。
家中祠堂出了这样大的事,竟也不见陆观澜露面。
晓得他回府,也不知派人来同他问安。
这饶是再骄纵的嫡女,做到这份儿上也实在有些过了。
想到此,他便开口朝外头喊:“赵管家。”
却从外头跑来家仆,是赵管家从前在前院管事的子侄阿旺。
“老爷,赵管家已经回乡了,您有何吩咐让小的去办也成,
第二百七十九章 戏台子拆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