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径直推门而入了。
到了成墨跟前,楚玲将手里端来的粥放下,道:“殿下,您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连东西都不吃了?”
成墨这时候抬眼,“你说,李尽死了,她还会想到我吗?”
楚玲一愣,实在没想到自家殿下会说出这种话。
瞧见楚玲的神色,成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想法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楚玲不语。
“我也觉得卑鄙,像是在趁人之危。可若非趁人之危,我又怎能留得住她的心,”说着,将手里的信在案几上放下。
“究竟是何时,我和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分明从前还能做朋友的,为何到了如今,却连见都见不上一面,终究是我不够好?那是不是,只要我登上皇位,她便能看见我了呢?”
楚玲一愣,当即开口阻止,“殿下慎言!”
成墨这番宛如疯魔般的话,实在叫人听了都心惊。
她实在也想不到,从前儒雅风姿的殿下,为了一个陆观澜,能成了如今这样子。
“你说,若是满京都知我求娶于她,她又会如何?”成墨的眼神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