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就是不知,她怎的把浑身弄湿的,不就是放个花灯······”
说到此处,初语眼神闪了闪,接着道:“她该不会真寻死去了?”
这回阿梨反倒格外镇定,摇头道:“怎会。小姐若是寻死,又岂会这样湿着衣裳走回来,”说到此,阿梨扭头朝着里屋床榻之上看了一眼,回头继续道:“定然是发生了旁的什么事,也只能等小姐醒了才知道了。”
初语点头不语。
自打她接到陆观澜,将陆观澜抱上了马车,陆观澜便一路昏昏沉沉地好似睡着了,可瞧着额上有汗,又不像是安睡。
最让她奇怪的是,她摸了摸陆观澜的手,却并未像是身上那般侵入骨髓的冷。
这让她忽然想到大禹的一味药,此药若是添在炉子或是暖水壶之中,只消让手脚暖上半刻,便能叫寒气避散,再不能侵入骨髓。
这药能管上一日,便是那权贵人家常用此度过凛冽寒冬的。
可是,陆观澜又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呼唤声,好似谁在喊着谁的名字,急切又悲伤。
初语和阿梨同时转头去看,就见床榻上的陆观澜已经将裹在身上的被子给踢开,双手举起像是在半空中紧紧攥着什么。
二人见状俱是一愣,初语先行反应过来,立马奔到床前将陆观澜身上的被子又给裹了起来,再紧了紧确保陆观澜踢不开了,这才从床沿旁直起腰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陆观澜病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