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出去吧。”
初语见方才还好好的陆观澜此刻脸色黯然,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有些担心,便立刻颔首退下,心道出去问问阿梨。
初语一走,整个屋子忽然静了下来。
陆观澜缓缓扭头,抬眼朝窗户外头看去。
此时外头寒酥落地,鹤羽如尘般蒙住了整个院子,也好似蒙住了她的心。
不知为何,饶是屋子里燃了两个火盆,她此刻也再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就像整个心都好像被外头的银霜裹住,只剩下无休无止的冰冷。
她分明,还清楚地记得他的模样啊。
他冲自己笑的时候,他吃醋时嗔怪自己的时候,他说起从前满目孤独的时候,她都记得啊。
她不信他死了。
可方才吩咐初语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才忽然意识到——
原来,她已经失去他了啊。
她不信,可她如今能看见的,却只有眼前。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便无论如何都跟着他一道去了。
她忽然想起母亲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宋月梅死的那日,她偷偷去了一趟母亲的院子,也才发现母亲早给自己留了遗书。
那是母亲染病时便给她留下的东西,她却直到今生才看见。
“观澜吾儿,为娘此生困顿于此,是为娘自己选的路,为娘从不怨。只苦了吾儿,早早没人照拂,为娘愧疚。唯愿吾儿此生平安顺遂,
第二百四十章 痴心妄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