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没有奉茶,这本是一件小事,可不知为何,在今日看来,却好似她做了一件极为不堪之事。
方才淑嫔之话言犹在耳,竟叫她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不可能,那件事淑嫔不可能知道。绝不可能。
对于陆观澜昨夜晚归的事,陆秉言好似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阿梨禀报说人请来了时,陆观澜刚用了午膳。
陆观澜闻言抬了抬眼,道:“带进来便是,”说着,又问:“可有人瞧见?”
阿梨摇头,“带人进来时,奴婢已经使银子把人都支开了。”
陆观澜点点头,朝着后院看了一眼,“初语呢?”
阿梨道:“近来小菊这丫头也不知怎的,对功夫感兴趣了,这不,又缠着初语学些拳脚功夫。”
陆观澜闻言一笑,“这么说,我也该学学了。”
太医昨夜在典客署问了一夜的诊,紧接着就回宫复命,好容易熬到早晨交职,才将从宫里出来,回到家中还未躺下,就又被人给弄了出来。
来人带了不少银子,他本不想理会,也没有接,可谁知那人又说,若他不去这一趟,那典客署内究竟看的是使节还是旁的什么人,便会公之于众。
他哪里敢让这事叫旁的人晓得,更怕被皇帝知晓,那自己便是欺君之罪,且不说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家中妻儿老小也保不住了。
此刻站在院子里等着,太医的心也是越发焦急。
第二百三十四章 威胁太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