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朝着皇帝又行了一礼,赶紧退出殿外。
瞧着太医离开,皇帝叹了口气,目光没由来地落在了御案的奏折上。
右相上奏,说大成自古立嫡立长,封王礼之后便该行立储之事,中宫无所出,理应立长子成昊为太子。
之前看到这奏折时,他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这上头奏的,句句都是左相甚爱同他所言,如今却被右相又说了一遍,不仅让他意外,更让他开始瞧不清,这齐家究竟什么意思。
想到齐右相的这封奏折,又想到贤妃先前的举动。
难不成,是真的把墨儿在往皇位之外推?
翌日,云嫔刚睁开眼,见身旁已然没了皇帝的身影,便唤来宫人伺候起身。
这时候,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云丽呢?”
正为云嫔梳妆的宫女连忙颔首道:“云丽姐姐一早便去了太医院,说是给娘娘拿些人参回来,若是娘娘问起,便同娘娘说她去去就回。”
云嫔眉头微微一蹙,“昨儿也不见人,今儿也不见人。”
正说着,就见一个宫女端着汤药进来。
云嫔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越发深了,“这日日汤药进补,也没见有个什么成效。”
说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叹了口气。
可嘴上虽这么说,还是端过汤药,小口小口地慢慢喝下。
端药来的宫女连忙递上蜜饯,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中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