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在寺中抄经祷告的,日子过得快,也未曾听见外头什么消息,若非今日楚月提起,她倒真给忘了。
楚月见贤妃面上有些迟疑,便道:“实则,这些日子外头也并不太平,二殿下来过几回,只是瞧见娘娘在佛前念经,殿下便没敢打搅,也吩咐奴婢不必告知娘娘。”
贤妃放下手中的鞋底儿,“那你为何今日又要告诉我?”
楚月眼中有些忧色,“娘娘若要怪罪,奴婢自愿领罚,只是眼见着殿下如今只身在宫里,那些个豺狼虎豹的,日日盯着殿下,恨不能将殿下生吞活剥,娘娘当真就不担心吗?”
贤妃却道:“那这些日子,殿下可出事?”
楚月不明白贤妃为何有次一问,但还是要摇摇头,“未曾。”
“既然未曾有事,便说明他已经到了不需我,便能处置好身边事的地步,那还何需我回去?”贤妃说着,站起身来。
“娘娘,奴婢实在不明白,为何娘娘偏要与殿下生分。”
楚月此话一出,贤妃的刚要回屋的身子登时僵住。
是,她也问过自己,为何一定要疏远墨儿。
究竟为何一定要独留他在宫里,要让他感受一番母子分离。
时至今日,她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愧对陆观澜的母亲,还是不想面对李牧的儿子和自己儿子有一日会为了同一个人相争。
究竟是愧疚还是逃避,她也不能肯定。
但只有在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楚月背后之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