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同从前不一样了。”
陆秉言此刻也回过思绪,盯着陆经竹。
他自然早就察觉陆观澜的变化,只是他却觉着,这不过是陆观澜丧母之后,性情变化罢了。
如今听陆经竹提起,他这才觉着,其中好似真有什么蹊跷。
便听陆经竹又道:“父亲可知,大姐姐如今已然不是从前的大姐姐,这样的性子,当真不会给咱们陆家惹来麻烦?”
陆秉言一皱眉头,开口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陆经竹眼中的泪光似乎顷刻间消失,“女儿是想说,若大姐姐无法让父亲握在手中牢牢掌控,父亲又何不换一个人选?总归大姐姐如今在外人与陛下看来,都只是个毁了容的嫡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