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们母女做主的便只有父亲,否则,阿娘也不会让她来寻父亲相救。
想到此,陆经竹立时朝着陆秉言磕起头来。
“父亲!女儿和阿娘在这府中能依靠的,便只有您了呀!你救救阿娘吧,大姐姐今日所为,实在是有些忤逆了,”陆经竹泪水涟涟,叩了三个头再抬首看向陆秉言,一副可怜模样。
陆秉言实在有些心烦了,便问:“你大姐姐如今在何处?”
“父亲,您回来啦?”这时,忽听得内院处传来陆观澜的声音。
陆秉言循声望去,顿时一愣。
陆经竹也扭头一看,更是浑身一颤。
此刻的陆观澜,哪里还是那个毁了容丑陋不堪的模样,一张脸上,白净明艳,俨然是一派大家闺秀的卓然之姿。
瞧见二人发愣,陆观澜上前朝着陆秉言行礼道:“父亲,近来女儿时常梦见母亲,便想着,趁着今日中元时节,为母亲做场法事,可······”说到此处,陆观澜顿了顿,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陆经竹,接着道:“不知为何,原是请了三姨娘和宋姨娘一道前来,本来还好好的,这法事做着做着,宋姨娘她······”
说到此,陆观澜的话又顿住了。
“宋姨娘怎么了?”陆秉言终于回过神,皱着眉问。
陆观澜神色间忽然透出一丝担忧,“宋姨娘她,说是瞧见了母亲,便······便一时疯症了。”
“你胡说!”蓦地,陆经竹对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陆秉言查宋月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