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照顾不周,才害得四小姐失了清白。
陆观澜晓得陆秉言不会动她们母女,也没想今日就让她们母女扒层皮。
她不过是想着,陆秉言此人总爱听风就是雨,旁的人就算稍稍说那么一句,他都容易听进心里去。
她这样说,不过是让陆秉言晓得,此事同他这位好姨娘脱不了干系。
至于他舍不舍得处置,她可不关心。
总归她的新母亲快来了,这些账她替陆秉言记下,好叫往后一起算。
翌日,陆观澜难得的睡个好觉,院儿里却吵嚷起来。
“阿梨,何事这样闹腾?”陆观澜掀开床幔,探出头去。
阿梨从外屋进来,眉头紧皱,“说是四小姐昨儿回来后,身子不适,今早大夫来诊,说是,染了时疫。”
陆观澜一愣,“时疫?”
阿梨点头,“听说这时疫是与那染病之人接触便会有,所以,待会儿大夫也会来为小姐诊治。”
陆观澜点头,坐起身。
阿梨正想上前伺候,陆观澜却示意退下。
“既还没有确诊,你们就都去外屋,若我染了病,切莫传给你们才是,”陆观澜边说着,边兀自穿了鞋,走到妆台前坐下。
阿梨却笑道:“若小姐染了病,那我早也同小姐无异了,”说着,抢过陆观澜手里的梳子,为她梳头。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你呀,何时也变得这般不听话。”
时
第五十五章 时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