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墨也没想到,这老爷子竟去得如此突然,便道:“快带你们小姐去,外头的事有我。”
陆观澜只觉恍惚。
被阿梨拉着赶到外祖父的院子时,见丫鬟们都站在门外,抹着泪很是悲伤。
屋内没有一点动静,像是里头空着,没有人进去过一般。
陆观澜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阿梨轻声叫了声小姐,她才回过神。
推开门,屋内比屋外还静,静得能听见她的脚步声,也能听见里屋外祖母的啜泣声。
陆观澜缓缓朝里走去,她看见外祖父躺在床榻上,身上已蒙了层白布。
她走到床沿,蹲下身,伸手握了握外祖父垂在床边的手,又将那只没了生气的手掖回被子。
前一刻还温暖的大手,如今已凉得叫人发寒。
“你外公他,给你留了遗书,”外祖母在一旁坐着,目光呆滞地望着外祖父,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陆观澜眸光黯淡,双手接过遗书,微微有些发颤。
她打开信封,摊开信纸,看着信纸上的字迹,像是外祖父又站在她面前,同她笑着,与她讲话——
“观澜,自你母亲走后,我这身子骨便越发不如从前。我晓得时日无多,也挂念在京中的你。没了你母亲的庇护,如今你在府上过得该是有多不如意。我也晓得,你母亲也过得不如意。
她时常在信中说,夫君对她很好,你也很乖很孝顺,她知足了。可
第四十章 外祖离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