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京往二十六七了,老太太这里也着急,虽然他有一个孩子,但是他的条件和外貌摆在这里,想嫁给他的姑娘都排队到郊区去了,结果他硬是不着急,说还没玩够。
“您可别乱说,人家已经结婚了。”秦京往顿时做投降状态。
老太太更来气:“就你还单身!”
“是是是,我不争气。但你不是有一个大孙子了吗?”秦京往示意秦糖,秦糖脆生生的喊了声:“奶奶!”
惹得老人家又笑了起来:“你两就会贫。你爸那边我去说说。”
老太太起身出去了。
秦京往坐在床上,对秦糖说:“你那不愿意,是学谁的?现在跟老爸说说?”
“姐姐!姐姐说自己不高兴不能藏着掖着,要说出来,不然自己就会受委屈。”秦糖说着,偷偷的看秦京往会不会生气。
哪知他的老爸笑了笑,躺在床上,说:“你们出去玩,累死了,补个觉。”
其实不说,秦京往也知道,还能是谁,还不是金并并那个姑娘,遇到什么事真的是尾巴翘的老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硬气的很,自己不高兴了管她那么多,凭什么忍你的心态。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被自己误会,被在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被别人冷眼嘲讽这么多年,依旧活着这么肆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