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衣服再跟你说，这衣服都是烟味，我要吐了。”
王川栎放她自己进去。
金并并出来的时候他坐在床沿边，金并并坐在他身边，说：“你是不是急坏了？我本来还以为你晚上不会醒的，那个药的作用挺好的，还好最后还是留了言给你，不然某个小朋友找不着人又要生闷气了。”
王川栎本来是着急，现在被这么一说，耳根子没法控制的又红了。
他吃了药后的确很久都没有半夜醒过，只是这一次他在睡梦中总是不踏实，焦虑的情绪充斥这整个大脑，下沉，无法呼吸，他努力的醒过来，以为自己病发了，整个房间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与喘息。
王川栎下意识的往金并并那边摸去，空无一人，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想坐起来。
另一只手一摸，是自己的手机，放在床边。
他摁亮，果然是留言界面。
不安，如同那日大雪金并并一个人去赴约的感觉，如同溺水之人，他第一次拨通了这个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
“我去接你。”
“嗯。”
只有摸到她，只有在自己身边才有没离开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