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文姨就把果盘送上了,还有点心与饮料等。
路叶连忙站起来说:“谢谢您。”
文姨看着懂事的路叶,又看看瘫在自家少爷腿上如同瘫痪的金并并,顿时说了一句:“你这孩子真懂礼貌,要是你天天在这里,我也用不着被人嫌弃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是路叶嫁进来就好了,懂礼貌,不像金并并。
“文美娇,做好分内事,管好自己的嘴。”金并并还没炸毛,王川栎的声音从头上响起,那张年轻的面孔说着的话却十分有重量,不怒自威。
文姨顿时惊慌失措,王川栎从小到大没有直呼过她名字,虽然她是下人,但是王川栎却十分尊重,发火的时候也没有知乎长辈的名字,所以文姨知道自己是说的太过了,王川栎平日里的好少爷模样,使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他的长辈了。
“少爷。”文姨低头不安。
“道歉。”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