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似乎都要吐了出来,明明早已是过去的回忆,为什么这个女人让他想起了过去。可偏偏是那么清晰,清晰到男人在吻女人未咽的口津。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对真一不正常,真是恶心死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恶心的,脸上的潮红一直不退。
白濑一直用冷水在降温,灰色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两颊。水珠不断从发梢滚落,白濑的心一直咚咚直跳。
“咯吱——”
盥洗室的门被打开了,真一进来了。
真一梳着可爱的娃娃头,刘海打得很薄。平常笑起来阳光可爱,弹起贝斯沉稳帅气。
他曾在羊组织弹过一曲,瞬间俘获了不少迷妹。
可是,他来无影去无踪,总是动不动被一通电话叫走。
回来时,衣裳变得更加名贵,兜里的钞票也多了不少。淡淡的纯净水蓝色眸子,多了些东西。
白濑有一次起夜,走廊时不时闪起火星子和一股烟味,差点让他以为着火了。
走进了才发现,真一叼着一根烟。靠在窗边,面带忧伤地静静望着窗外。
白濑走过真一时,真一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抽烟?”他食指和拇指夹着短短的烟头,扬了扬,冲白濑笑。
真一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清朗干净,撒娇时带着慵懒漫不经心。睡醒时,会带着鼻音的睡眼惺忪。把擂钵街的年长女性迷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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