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为什么总是让我穿哥哥的衣服,难道我就不可以有新衣服吗?”小小的咒骂声传来,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很耳熟。
“不就比我早出生,为什么就可以独占一切呢?”
他喋喋不休,空气里甚至传来猎物被撕扯地钝响。
“咔嚓——”白濑不小心踩到了树枝,惊动了藏在榉树身后的少年。
“谁?”少年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阳光一点点落在他身上。
他戴着南瓜头的麻袋,麻袋上的两只眼睛是不规则的五角菱形,射出碧绿的光芒。身上是熟悉的蓝色背带裤,可是仔细看,他的头套和麻袋沾着血迹。
黑乎乎的手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仿佛是黑红黑红的血黏在手套上。
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天气,白濑却觉得毛骨悚然。
“阿拉,是你,我认识你。是大胡子的朋友。”少年的声音欢快起来,“还记得我吗,我是eddie,我刚刚在帮你朋友挖坟呢。”
eddie歪着头,语调清脆,“我记得你,你叫白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