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一命抵一命。”
左咏弦嗤了一声,看了眼柳织书,到底是把戏弄的心收了几分起来。
“你对你们萧侯爷,也是这个贞杰态度?”左咏弦暼了眼柳织书衣领外脖颈上几点清晰的红印,嘲讽道:“怎么?要死要活几回了才妥协的?”
柳织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有资格跟侯爷比。”
左咏弦额上青筋跳了跳,缓了半会才笑道,“侯爷长侯爷短,怎么?你不会不知道到吧,七月定初,太后要将我阿姐许配给你那个好侯爷呢。”
柳织书面色未变,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痛痒的话。
左咏弦暗暗观察着柳织书的神情,继续:“听说代价不小呢。至于什么代价,得看侯爷想要什么……太后愿意割舍什么了。”
柳织书没有心情听他讲这些,撑着车壁站起身要掀开帘子出去。
“啧,不听听太后打算如何处置你吗?”
身后,左咏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柳织书停了下来。
“太后同意把你许给了我,做妾。”左咏弦得意,“但……当然不能让你同侯爷有相处的机会。到时候我会在府外重新安排一座府邸供你住。啧……你也别担心自己一个外室会如何,你伺候得好,我也会好好疼你。”
回应左咏弦的,是车外灌进来的冷风。
“啧……还真够野。”左咏弦看着空荡荡飘着的车帘,抬手摸了摸额上已经凝固的血块。
生病(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