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织书累得睁不开眼,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由着侯爷把自己揽进怀里,靠着他的胸膛。
那么硬。
还不如铺着软垫的车壁靠着舒服。
柳织书眼睫动了动,抵不过睡意,还是合上了眸。
马车缓缓行。
萧珩漆黑的凤眸抿了抿,轻轻抱紧怀中乖乖睡着的人,耳朵红了红。
医馆。
大夫们诚惶诚恐地出来迎接侯爷。
安福提前接到随行暗卫通知,已经先到了医馆外候着。
“侯爷……小柳姐……”安福面色紧张,朝一旁面色苍白的柳织书喊了一声,明显有话要同萧珩讲,但却有所顾虑。
萧珩揉了把柳织书的头,“先进去。”
而后淡淡扫了眼一旁出来行礼的大夫们,“好好治,否则本王就把你们这破匾给拆了。”
“是,是……侯爷您放心……”
萧珩看着柳织书的身影进了医馆里,才收回目光,眼神漆黑地看向安福。
“说吧。”
安福咽了咽口水:“侯爷……棋碧死了……”
几日前,棋碧带着侯府的令牌来找侯爷。安福接到下人通知,知道侯爷带着字画去同福客栈找柳织书,便先出来看个究竟。结果便听到了棋碧带着几丝窃喜的让他去通知侯爷去同福客栈“捉赃”。
“衙门的人都去了,这毕竟是咱们侯府的大事……家丑也不好外扬……你赶快
生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