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自然由本王管。这检查——当然得由本王亲力亲为。”
“……”柳织书忽然骂不出任何词汇。
萧珩挑着玉板从柳织书的脖颈一路往下,隔着衣裳,柳织书仍无故生起一阵颤栗。
“啧。”萧珩挑了挑眉,玉板抚过柳织书锁骨处一片青红的痕迹。
柳织书看见了侯爷眼中的揶揄,面上像火烧一样,不自觉往后退了退,腿碰到软榻边。
面前人往前行了一步,柳织书一骨碌便坐在了软榻上。
萧珩俯下·身,双手撑在柳织书两旁的榻上,眸子沉沉地盯着人,忽侧头亲了一口柳织书的唇角。
凉凉的。
有点甜。
柳织书心跳如雷,抖嗦地往软榻后退了退。
玉板隔着衣服将人大致搜了一遍。
萧珩将玉板扔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目光幽森,唇角微翘,“现在例行检查第二遍。”
这人说着正经的话,眼神却仿若吃人一般。
柳织书咬着唇,薄热从面烧到脖子。
心下一慌,缩起脚翻身想要逃。
脚踝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把住。
萧珩将人拖到眼前,唇勾了勾,“怎么?想从下面开始检查?”
柳织书面红耳赤:“我没有……我没有作弊的……”
萧珩亲了亲柳织书泛红的眼尾,“我知道。”
“但检查还是要做。”萧珩眸子幽幽,没
陷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