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有片刻清明,像是汲取水源的幼兽,紧紧抓着萧珩的衣襟。
有那么一秒,柳织书庆幸闯进来的,幸好是他。
屋内的迷香散去,残余体内的却还在不断涌动。
萧珩刚要将人放床榻上,还未放下,怀中的人低吟一声,已经颤颤地将勾着萧珩后颈的手收牢。
像是在捉住江河漂浮的一叶扁舟一般,由着迷香作祟,不断靠近,不愿缩手。
独属怀中人的清香缠绕在萧珩鼻端,萧珩觉脑中一根弦崩得紧紧的,几乎要溃堤。
现在下手就是趁人之危。
萧珩舔了舔干涸的唇,不断提醒自己。
手上却安抚似地慢慢收拢贴在柳织书腰间的力。
柳织书浑身难受,像是火烧一般从指尖蕴到脑子。只想一个劲儿挂在凉快的地方。
柳织书抬头轻触到了侯爷的唇角。
揉碎的浅吟声在萧珩耳边环绕。
击破了萧小侯爷唯一的一点良性。
萧珩将人摁压在榻,反客为主欺上。
喘息和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屋内旖旎暧昧。
柳织书的眸子水亮而懵懂。
湿漉漉,却软得一塌糊涂。
萧珩将人放倒在榻上,盯得眼睛都红了,咬了会柳织书的唇,眸子黑漆,不放心道,“我是谁?”
底下的人红唇微启,发颤的睫毛下染着情·欲的薄红。
见萧珩不亲了,抬起湿
小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