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上啊,伤了自己的身可怎么办?”
太后将一瓷盅摔在地上,双肩气得直抖。
“瞧瞧,哀家的好儿子说了什么话,让哀家莫再干涉他的事?哀家是他亲娘,有什么是哀家不能干涉的!”
太后头上的金簪步摇直晃,语里不甘,“珩儿同哀家越走越远,越走越远……都是那个丫鬟害的!”
“娘娘……”
“去皇上殿里,哀家要让皇上为哀家做主!”
黑鬃骏马驰跃于街道。
萧珩出了宫门便接到了暗卫的消息,“侯爷,柳姑娘提着包袱已近了城门。”
“拦住。无论如何都别让她出了长安。”
骏马蹄驰如扬,萧珩漆瞳逐渐暗下。
本王还以为,是太后联合着蔡嬷嬷要赶走她。
原来,是两年前就已经给太后商量好了怎么离开他了呵。
为了什么?
宁轻牙呵?
马缰在手心里攥进皮肉。
萧珩冷凝着脸,眼神凛寒暗下,带着几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意和伤神。
城门口。
周围百姓进进出出,柳织书看着前头提着佩刀拦住自己的侍兵,眉皱了皱,“两位大人,为何单独只有民女不能出城?”
侍卫们眼神交接了一下,他们是刚收了上头的命令。
灰色包袱,水芙罗裳,赤红绸带绑着的双髻发,眉清目秀的独身姑娘。
不
进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