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祥和。
御书房。
宁轻牙一身青蓝长衫,腰系水墨腰带,青丝头巾,面色严肃地立与御阶下。
“皇上,君无戏言!”
萧溯头疼地捏着眉心,半晌抿了抿唇,“那个丫头有哪里好的?珩儿刚过来闹,连你个堂堂太子太傅也过来同朕要?!”
“你要知道,来年科举,只要你愿意,得了状元后,朕就能钦你为驸马。”皇上沉声道,“而且,夙苏对你并不是没有意思的,朕把你安排教导公主,不是随意为之。”
宁轻牙垂头,“臣卑微,担不起公主厚爱!”
萧溯闻言,额上纹更是增了三条。
那日,太后刚同他泣泪俱下地哀求万万不能让萧珩去了塞北,甚至提出了几个荒谬的建议。太后前脚走,被皇上宣过来的宁轻牙后脚便到,多少听到了一些话。
皇上宣宁轻牙来,是为了商讨公主最近的课业。
公主秉性乖巧,然最近的课业全然没放心思在上面。
前有萧珩,后有萧夙苏,皇上头疼得脑都大了。
然,宁轻牙在外听到了太后说将柳织书嫁于他人一事,听着皇上念叨公主,不自觉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臣愿替皇上分忧,若定要将柳织书嫁给丞相小儿做妾,恳请皇上让臣娶她为妻。”
萧溯当场怒极反笑。
太后提的是将柳织书嫁与刘侍郎病重的儿子,但皇上觉得这样对人姑娘家不好,就顺嘴提
进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