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时候。
卖身契上的奴籍红章已被官府的平民印章所盖住。
蔡嬷嬷将契纸甩地上:“官府那娘娘已经派人将手续给办好了,官府里留着你的底,这份你便自己留着做个纪念吧。”
“别忘了,麻溜地早点收拾走人!”
侯府里府灯盏座座亮起。
柳织书手指抚过契纸上的文字,而后执起一角,在烛火上点燃。
火光一点点吞噬着纸张。
如同八年前那场大火,滔天灭地般,仿若要吞噬着整个江南。
那个高瘦的男子死死牵着她的手,眯着眸指向山下燃燃的户所:“你爹娘都在里面,要不是我,你现在也得在里面。”
柳织书没能忘记那个深夜,那个父亲寄予信任的友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山下因着火而嘈杂的街市。
她面上是泪和恐惧。
那个男人喃喃道:“都怪你娘不好,她要是选了我,就不会这样了……”
第二日,柳织书便被他以五两银子卖掉了。
官府以后厨做菜不慎为由,将这起火案归为了厨娘粗心大意。
柳家二十六口,包括厨娘在内,全葬身于那夜火海里。
柳织书比谁都明白,陈娘不会纵火,更不会因粗心使其着了火。
陈娘的女儿小时在后厨点火烧伤了胳膊,从此后,哪怕是娘亲下厨,陈厨娘都会十分小心地照看着。
那个一脸和善的女人,会
抉择(3/6)